“开阔思维,要放眼未来。阅读水晶球的关键是天目要清澈……”特里劳妮教授叠戴的项链随着她大幅度的抬手转身发出丁零当啷的响声。
当其他学生正在苦思冥想如何编出一套合理的预言时,玛琳却低头看着脖子上的贝壳项链出神。这是她外婆送给她的礼物,据说放在耳边能够听到人鱼的歌声。但她从小到大试了许多次,却从未听到过任何声音,只当它是一条普通的项链。
然而,最近她却感到这条项链似乎有些不同。她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心境发生了变化,还是项链本身真的蕴藏着某种力量。她感觉到项链仿佛在与她沟通,虽然她无法听到声音,却能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共鸣。
就在这个时刻,玛琳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阵断断续续的呢喃声。是一种她从来没听过的语言,但是她居然能够解读出它的含义,“森林……蛇……复活……”这些词语在她的脑海中回荡,让她不禁感到一阵莫名的惊惧。
她不知道这些声音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它们意味着什么。
就在她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之时,戴着各色石头戒指的手突然拍在了她的面前,“道尔顿小姐,有天赋的好孩子,你看到了什么?”尽管玛琳编的预言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但是特里劳妮教授总觉得这个女孩子身上有着无限的潜力——她可是有天目的人,这可不会错!
玛琳仔细地看着水晶球,突然发现一团迷雾逐渐有了形状。与她脑海中的声音逐渐重合
“教授,我看到了一片森林,里面好像还有条巨大的蛇,还有……还有……”她停顿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气,试图更加清晰地描绘她看到的景象,“还有一个人在森林中行走,他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特里劳妮教授的眼神立刻变得锐利起来,她紧紧地盯着玛琳,仿佛要从她的眼神中读出更多的信息。“哦,继续,我的好孩子,你还看到了什么?”她乱蓬蓬的头发随着她的靠近扫在了玛琳的脸上。
玛琳感觉鼻子不受控制地很痒,“阿嚏——抱歉,教授。”
这个喷嚏打在了特里劳妮教授的脸上,像是灭火器一般熄灭了她正在升温的热情。
玛琳湛蓝的眼睛因为紧张而瞪大,本就比常人的眼睛大的眼睛甚至让特里劳妮教授在她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完整的身影。
特里劳妮教授抿起嘴,强撑起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轻轻地拍了拍玛琳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孩子,你的预言很有前瞻性,潜力无限。我们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节奏和方式去发掘自己的潜力。”说完,她又站起来,目光扫过教室里的其他学生,“那么,有哪位同学愿意接着来分享他的预言呢?”
她的话音刚落,罗杰·戴维斯就被她随机点中了。他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支支吾吾地不知该如何继续玛琳的预言。
这时,一旁的塞德里克递过一张干净的手帕给玛琳,“你没事吧,玛琳?你的鼻子都红了。”
玛琳接过手帕,感激地笑了笑。她擦了擦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事,只是特里劳妮教授的头发……实在是太痒了。”她话音刚落,就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喷嚏,眼睛里都泛出了泪水。
缓了一会儿,她才没有继续打喷嚏。她看了看低头仍然在努力解读水晶球的塞德里克,不由得有些佩服。
妮可由于实在搞不懂占卜的逻辑,就转去选算数占卜了。所以玛琳只好和塞德里克还有其他两个赫奇帕奇的人凑成一组。他们这桌人只有塞德里克在认真地看水晶球,其他人已经放弃挣扎了。
但是塞德里克还是不得要义——他眉头紧锁,试图集中精神去看清水晶球中的迷雾。然而,无论他如何尝试,那团迷雾始终凝结在一起,既没有变得更清晰,也没有任何具体事物的迹象。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了水晶球,看向玛琳,“你能告诉我怎么从这一团迷雾里看出东西吗?”
玛琳心里一惊,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看到有图像的。于是她只好将自己以前研究过的偏方告诉了塞德里克——“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具体的方法,但是我一直尝试集中注意,将精神力汇聚在额头中间,然后想象自己有一团魔力,这团魔力可以帮助我洞察一切。也许你可以试试看?”
她也觉得这个方法太抽象了,但是她也没办法解释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上了快两年占卜课,突然开窍——这比占卜课本身还要抽象。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这个方法真的有点效果,塞德里克逐渐也模模糊糊看到了点轮廓。
他开心地看向玛琳,咧嘴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玛琳,谢谢你!我真的看到了!虽然还不是很清晰,但比我之前什么都没看到好多了。”
看着塞德里克那充满真诚的眼神,玛琳心中不禁有些心虚。她知道自己并没有完全掌握占卜的技巧,只是突然开窍才看到了图像。然而,她并不想让塞德里克失望,于是她努力保持镇定,将视线转移到了对面的两个男生——马尔科姆·普里斯和塔姆辛·阿普尔比身上。
“那你们要不要也试试呢?”她轻声问道,希望他们能有所发现。
那两个赫奇帕奇的学生见状,虽然心中没底,但也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开始尝试集中精神看向水晶球。
玛琳紧张地观察着他们的反应,不知道他们是否能看到什么。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那两个男生竟然也纷纷表示看到了图像,并对她的帮助表示了感谢,这让她不禁感到一阵惊讶——居然歪打正着了!
周围注意到的同学也纷纷开始效仿,甚至有人瞪大眼睛,两只手像施法似的对着太阳穴以求增加精神力。
而已经完成课堂作业的玛琳却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项链。
她又梳理了一遍这个项链的来历:外婆当时说这是她的家族宝物,而这条项链的作用是“人鱼歌声”——不会脑子里的就是所谓的“人鱼歌声”吧。
塞德里克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玛琳,你最近有什么心事吗?我感觉你好像一直在盯着你的项链看——”
这条项链他小时候就见玛琳戴着了,没记错的话她还和妮可一起研究过这个螺的贝壳怎么发出声音。只不过除了风声,并没有其他特别的声音。
玛琳赶紧摇了摇头,“没什么事,只不过还有两个月就要考O.W.Ls了,我就是在想怎么挽救一下我的草药学成绩。”说着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发鬓两边的头发,感觉真的有些快要崩溃了。
“魔药课都没难倒我,偏偏我很喜欢的斯普劳特教授的课我却学不好。”她喃喃自语,声音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奈和自责。
就在这时,塞德里克温和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他轻轻地拍了拍玛琳的肩膀,“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和厄尼可以帮你补课。”
他的草药课成绩一直都很好,而好友厄尼·麦克米兰虽然比他们小两个年级,但他和格兰芬多的纳威·隆巴顿一样是个草药学天才。